| 然遇到了挑战,各项经济指标先后出现下滑:贸易顺差下降、城镇固定资产投资下滑、资产价格走低、发电用电量、交通运输等等指标开始徘徊不前。
急转直下的局势,原因在于当前急剧恶化的全球经济形势,随着希腊政府破产而引发欧洲债务危机,人们担心全球经济再次触底。事实上,欧美消费实力的萎缩,已很难让中国制造重振信心。
因此,中国经济很可能从“过热”变为“过冷”,也意味着中国眼前的挑战不是通货膨胀,而很有可能是通货紧缩。
在如此复杂局面下,6月底7月初,国务院9天内四度召开经济形势座谈会,也说明了高层对当下经济的忧心。在G20峰会全球重申经济低谷危险的背景下,调控政策变成了——“应重视宏观调控的松紧搭配,力促总量平衡和结构转换”这样意味深重的语调。
事实上,中国宏观经济调整面临着很多“非此即彼”就可作出决断的选择题,到底是控房价还是保“支柱”,是保增长还是控通胀,是保增长还是调结构,是提高居民收入还是增加国家、企业收入,是扩大赤字还是增加税负,货币应当收紧还是宽松。
这些问题,不同的学者有不同的答案,高层的政策也越来越审慎。这让中产阶层陷入了越来越大的焦虑中。
如果不是通胀,而是通缩,是否宁愿让资金躺在银行的账户上,也不要以高风险进入股市和理财产品市场,来博取并不一定能得到的高收益呢?又或者应该精打细算,严阵以待,防止通胀通缩并存下的滞涨,那样面临的很可能是大规模失业和减薪。
这类似于《等待戈多》这样的后现代多维解构状态。
之所以要重视中产的焦虑,乃是因为中产阶层是社会稳定的润滑剂,也是社会消费的主力人群。当中产阶层花费太多的钱用于食品、房屋、教育和医疗支出,喝咖啡、旅游和消费高档商品的需求,就将退居二线。当中产阶层消费能力持续受到损害,劳动阶层的储蓄又贬值的环境下,恐怕扩大内需的政策不仅难以实行,社会矛盾也将日益尖锐。
这就是当下大家为什么会纷纷寻求“内心安全感的追逐”。从这个角度说,中产阶层的焦虑正是中国的焦虑。如今,中国经济站在一个尴尬而又危险的十字路口,理智的做法是不该坐等“戈多”到来,或许我们应该梳理这种焦虑,从产生这些焦虑的元素中,发掘出真正的应对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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